道(修订版)

这就是世界运作的机制。

我们这个世界,千变万化、诸法无常,好像没有一样东西是永恒的。仔细一看,不是,这个世界其实是有一样东西永恒不变的, 你知道那是什么么?


变化

没错,世界上唯一不变的东西就是变化本身,也就是“易”。易,是世界唯一的常态。(Change is the only constant of the world.)

变化不是完全随机(random)的,而是有迹可循的。道是变化的规律,易就是道的显现。维基百科说:


衍生萬物


《道德經》曰:「道生一,一生二,二生三,三生萬物。」

意指「道」是宇宙運行,自然變化的法則,是事物的規律,因此,「道」是一切的本源。此处,老子道出宇宙发源形成论。

道在萬物之中


《道德經》曰:「人法地,地法天,天法道,道法自然。」

這就是說,人的法則在地裡頭,地的法則在天裡頭,天的法則在道里頭,而只有道的法則是自在的,本源的。

道也是道路的意思。是事物發展路徑。路徑是事物規律的外在體現。

要了解变化的规律,请参考《人类的故事》,恕我在这里不赘述。但是有一个非常有效的方法可以让你了解变化的规律,叫做“系统动态学”(System dynamics)(英文pdf)。用系统动态学的术语来说,易就是行为(behaviour),道就是结构(structure),结构产生行为(structure produces behaviour),要了解行为就是要了解结构。这不是决定论,这是受限自由意志。

科学,就是人脑从观察中归纳出来、再经过许多试验考验的规律。物理、化学比较直接简单,发现得比较早(low hanging fruit);生物、生态、社会科学、气象学就比较复杂了,但还是有原理(principle),不是随机的,只是在许多因素复杂地互动之下可以有多种截然不同的结果(scenarios),难以百分百预测。

道法自然,大自然,自然而然。大自然讲求平衡(balance)。当情况变得太过分(excessive),道自然有纠正的机制,让大自然保持均衡。德是人类活了很长时间、经历了许多历史教训以后才发展出来的、合乎“道”的人类行为原则。人类社会如果忘记了“道”、“德”,失去了“道德”,很容易就无意中做出违背道的事,遭受制衡。

其实,人就是道的一部分,变化的规律也在人类中显现。比如说人口的增长就呈指数增长(exponential growth),这是一个典型的行为,可以用正反馈环(positive feedback loop)这个规律来解释。所以,“我”和爱的层次一样,可以从最个人的小我扩展到包括宇宙万物的大我,也就是“道”。

所以说,道在蝼蚁、在瓦甓、在屎溺、在人类……道无所不在、无所不包、无始无终。人是道的一部分(如果真的有“主”,那便是“人是主的一部分”,人和主是分不开的),回归正“道”,世界稳中有进。

知“道”了没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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